人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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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 photos, pictures of groups, those are truely wonderful. And they are just as good as the old masters, just as rich and just as beautifully composed (what does that mean anyway).

Letters to Two Artist Friends. From Düsseldorf, September 22, 1964, to Helmut and Erika Heinze SOURCE

Gerhard Richter: Images of an Era, Hirmer Publishers Munich, 2011, p. 59


人像画这个词的正式意义在对你的人像画有没有重要的影响?你有没有分析人像画的传统概念,或者这些对你的人像画而言不太重要?
我对这类的词恐怕并不太熟悉,所以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但人像当然扮演重要的角色,我总是希望能画好的人像画,但现在做不到了。我比较在意画的是不是美丽的画。

Interview with Susanne Ehrenfried, 1995 SOURCE

Gerhard Richter: Text. Writings, Interviews and Letters 1961–2007, Thames & Hudson, London, 2009, p. 318


你是否曾受委托画过肖像?
有,在1960年代时,比方说 Wachenfeld [CR: 104-3]、Dwinger [CR: 103]、Wasmuth [CR: 104-2]、Schniewind [CR: 42, 42/1-2] 和 Schmela [CR: 37/1-3]的人像都是受委托创作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方式在六十年代很常见,也很适合我,因为这种方式让我暂时排除我个人的艺术偏好,让这些作品成为机会的产物。但最后我对这种创作方式失去兴趣。现在没有人找我画这种人像了,因为他们都知道:里希特不接受委托画肖像。

Interview with Susanne Ehrenfried, 1995 SOURCE

Gerhard Richter: Text. Writings, Interviews and Letters 1961–2007, Thames & Hudson, London, 2009, p. 319


[…] Rudi 叔叔[CR: 85], Mann 和狗[CR: 94]以及48幅人像[CR: 324]等画作画的是失去一位像父亲般的人,关于失去一位身着军装,身材不高大,但精神洋溢的叔叔的相片;一张你父亲的奇异快照,感觉几乎像个小丑,还有让人感到隐隐威胁的一组不同男性榜样的肖像,他们都是像父亲般的人物。
是的,正是如此,而且我并不介意承认这件事,因为那是战后那一代人或两代人的共同经验,由于各种不同原因而失去父亲的经验,有的战死,还有破碎的,受到羞辱的,各种带着心理或生理的伤痕回家的父亲,还有真正犯了罪的父亲。你最好不要有这三种父亲,每个孩子都想要一个让自己感到骄傲的父亲。

Interview with Babette Richter, 2002 SOURCE

Gerhard Richter: Text. Writings, Interviews and Letters 1961–2007, Thames & Hudson, London, 2009, pp. 442/443


你怎么看待你所画的那些关于女人的画作?
我最近在纽约的展览中整体地看到这些画时,又再次注意到并且感到惊讶,这些图像居然彼此这么互相冲突。这些是理想化女人的图像,从Ema的裸体画[CR: 134]开始,在画中真的就像天使从天而降一样地走下楼梯。另外还有女儿的画像[CR: 663-5],那也是理想化的,因为那幅画的精髓是对艺术中文化和美的渴望,我们已经失去了这些,所以她并不采取面向观者的角度。再者就是Lesende [阅读者] [CR: 804],那也是理想化的形象,因为她完全沉醉于如神的艺术家维米尔(Vermeer)之中,以至于她试图呈现类似的美感。谁知道呢?可能那些都是被渴求的理想型。但是也有另一面,牺牲者的一面。关于女人的黑白画则和她们的日常生活比较有关,只有在不乐意见到的事发生时你才会注意到,比方说当她们成为灾祸的牺牲者,例如八名学生护士[CR: 130],和其他画。Isa那些画[CR: 790-4, 790-5]是根据我所拍的相片画成的,我从来没有真正画过我母亲,她只出现在一幅家庭画像里[CR: 30]

Interview with Babette Richter, 2002 SOURCE

Gerhard Richter: Text. Writings, Interviews and Letters 1961–2007, Thames & Hudson, London, 2009, p. 443


我们现在知道你的很多人像画画的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也知道他们的故事,比方说你的Marianne阿姨 [CR: 87],她死于1945年2月,而你的Rudi叔叔[CR: 85]穿着一套德意志国防军制服。为什么你画中的自传性长期受到忽略?
我并不希望人们讨论这些事,我希望大家看到的是我的画,而不是作为画家的我或是我的亲人,否则他们可能会为我贴一个标签,做出武断不成熟的判断和结论。我对事实或以事实为根据的信息,像名字或日期之类的,从来都没有太大的兴趣。那些东西像一种异国语言一样会干扰,甚至阻碍绘画的语言的产生。这可以和梦做个比较,有一种特定而私人的图像语言,你可以接受它,或者将它粗暴而讹误地翻译转换。当然,你也可以忽视梦境,不过那很可惜,因为梦境很有用。

SPIEGEL interview, conducted by Susanne Beyer and Ulrike Knöfel, 2005 SOURCE

Gerhard Richter: Text. Writings, Interviews and Letters 1961–2007, Thames & Hudson, London, 2009, p. 500


 

很明显地,你一直都在画你的家人,而且还继续在画,这是不是帮助你处理问题的方式呢?我的画作中只有大约百分之一画的是我的家人,它们是不是能帮我处理问题?很可能这些问题只能用画的方式表现,但私人的或别人的相片一直深深吸引着我,让我产生想画它们的欲望。有时这些图像的真正意义要到后来才会显现出来。

 

SPIEGEL interview, conducted by Susanne Beyer and Ulrike Knöfel, 2005 SOURCE

Gerhard Richter: Text. Writings, Interviews and Letters 1961–2007, Thames & Hudson, London, 2009, p. 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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